于此?何至于此!」
「如今倒好,捧杀不成,反给那西门屠夫送了一架直上青云的梯子!一个商贾,竞得了「进士出身』,还做了直学士?!我等寒窗苦读、金榜题名的正途出身,情何以堪!」
王葫此刻心中更是翻江倒海,悔恨交加。
他不仅没能把西门狗贼钉死在「小道」上,反而亲手将其推上了进士出身」,自家在他面前自矮三分!更被官家当众斥责,他感觉无数道充满怨毒和嘲弄的目光钉在自己背上,如芒在背,冷汗早已浸透了中衣。
「还没输!!」王蹦在心中发出咆哮,面目扭曲狰狞,「蔡京老匹夫!好毒的手段!好狠的算计!竟借一首破词,将这商贾狗贼捧上云端!可恨!可恨啊!」
他充血的眼睛死死盯住御座前意气风发的官家,又扫过一旁闭目养神、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蔡京,最后,那刻骨的怨毒狠狠刺向大官人!
「西门狗贼!莫以为攀上蔡京那老狐狸,得了官家恩宠,就能高枕无忧了?做梦!你那点龌龊勾当,真当能瞒天过海?李纲那不识时务的愣头青,不是正在查你的案子么?好啊!查!让他查!老子再给你添几把火,加几桶油!」
「你清河县的结义兄弟一个都别想跑!便是栽赃,也要给你身上泼满洗不掉的脏水,扣上十恶不赦的罪名!」
「等你兴冲冲赶来面圣,等著你的不是什么直学士的紫袍,而是刑部大牢的铁锁镣铐!是身败名裂、千夫所指!是官家震怒之下的雷霆天威!蔡京?哼!到时候看你个老狐狸还能不能只手遮天,护住这条浑身沾满屎尿的落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