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汗脸上增光添彩!这才是给你自己挣下实实在在的前程和威望的正道!再让我听见你说这些不知死活、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帐话,」
她丰厚的红唇勾起一抹冰冷残酷的弧度,「我就让你滚去最远的戍所,守著冰窟窿啃冻鱼干,一辈子别想摸到军旗!更别想靠近这斡鲁朵一步!」
完颜宗望被母亲这连珠炮似的训斥、狠辣决绝的威胁,争胜之心和不甘,如同被一盆冰冷的雪水浇下,只能化作喉咙里一声憋闷的低吼。
他狠狠一跺脚,靴子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闷响,转身就欲冲出帐外。然而,那紧握的双拳和转身时眼中一闪而过的不甘,却暴露了他内心远未屈服。
唐括氏目送著儿子高大却带著少年人莽撞的背影消失在帐帘后,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重新靠回虎皮座椅里。
那泼辣凌厉的气势如潮水般退去,锐利的凤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与疲惫。她端起那碗被拍得晃动的马奶酒,仰头灌了一大口,唇角沾著奶白的酒渍带著媚色,低声自语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母狼当然只会在意自己血脉能不能活下去!争?也得先活下来,有命去争!儿子,如今你远不是斡本的对手,他的军功和狼群,远远多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