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也离开了。
那头大官人屏退左右,只带了李瓶儿进到大厅内。
只听「刷」的一声风响,那李瓶儿竟像一头饿了许久的母豹子,带著一股香风直扑过来!
大官人猝不及防,被她撞得一个趣趄,后背重重抵在冰凉的雕花门板上,撞得他闷哼一声,气息都为之「你!放肆!」大官人本能地端起主子的架子嗬斥。
李瓶儿却不管不顾,两条玉臂如同藤蔓般死死缠住大官人粗壮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那张艳若桃李的脸蛋凑得极近,吐气如兰,带著一股甜腻的暖风直扑大官人的耳朵眼儿,声音又娇又媚,还带著一股子豁出去的泼辣劲儿:
「我的大官人!我的亲达达!你便是喝我打我,我也不让你走了!」
大官人哭笑不得:「我如今可是你得主子!」
「主子又怎么了,你便是皇帝是乞丐,又怎么了,你是什么奴家也跟定你了!」李瓶儿嘟著嘴儿:「你第一眼见我,在花家那矮墙根底下,你那手……嘻嘻,可没半点主子的规矩!隔著裙子就敢摸上来!」大官人一愣,自己哪里不规矩了,说道:「胡说个什么!那日明明是你这翻墙头捡风筝回不去,老爷我好心扶你一把怎么就成了轻薄?」
「手滑?」李瓶儿仰起脸,媚眼如丝,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挑逗和控诉,她扭著腰肢,抓住大官人双手放到自己肥臀上,声音又甜又腻:「大官人呐,你那手滑得可真有学问!手放在哪里你自己心里没个数么?嗯?」
大官人哭笑不得:「你是不是记错了?我可记得爷规矩的很,只是你那脚儿还踩到了爷脸上!」「我能记错么?那一日奴就这么沦陷了,日也想,夜也想,没错!千真万确!」李瓶儿口中嚷著,身子却愈发像那离了水、寻著热源的蛇,软软地、紧紧地缠了上来:「我的好官人!你睁眼瞧瞧奴!奴李瓶儿这颗心,这身子,哪一处不是滚热地向著你?难道还比不得你家里那位菩萨奶奶月娘?她有的,奴哪样短了?」
「花子虚那死鬼撇下的金山银海、田庄铺面,奴眼都不眨就捧到你跟前!还有奴压箱底的金簪玉镯、私房细软………只要你点个头,连奴带这些黄白物儿、绫罗绸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