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看向身旁的香菱,语气缓和,拍了拍她的小说:「香菱,你起来。
手冻坏了,回去用热水好生泡泡,抹点冻疮膏子。这几日不必来听吩咐了忙过年的事了,书房歇息几日看看书,写写字。」
「谢————谢大娘————」香菱声音细如蚊蚋,带著哽咽福了福。
月娘点点头说道:「你们赶紧回去休息吧。」说著转身离开。
心中也在思虑,看来等官人回来要商量著,开始要给府里的丫鬟分一分身份了,不然以后宅子越来越大,人越来越多,这样的事情还会更多。
灯笼的光晕随著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的廊下。
金莲几胸中那口恶气算是出了大半,看著那几个老货受罚,心里也解气。
她走过去,拉著还在发抖的香菱,拍了拍她身上的灰:「走,回去!」
香菱冰凉的小手被金莲儿温热的手攥著,一股暖意从手上蔓延到心里。
月光依旧惨白地照著,将两人一高一矮、相互扶持的影子,长长地拖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回到自己房里,金莲儿翻出一个小瓷瓶,里面是上回老爷赏的玫瑰香膏子,她平日里都舍不得用。
挖了一大坨,不由分说拉过香菱的手,就往那红肿的地方抹:「抹上!这好东西,治冻疮最好!明儿再找点艾草灰给你敷上!」
香菱看著那晶莹的膏体,闻著那馥郁的香气,再看看金莲儿虽骂骂咧咧却动作轻柔的样子,眼泪又涌了上来,却不再是委屈,而是暖融融的一片。
而大官人此时渡步到客厅,深深的叹了口气!
这叫个什么事!
一巴掌下去。
赵福金痛得浑身猛地一弓!
带著高烧的灼热气息和一丝猝不及防的颤抖,她死死攥紧了身下的锦褥又昏了过去,吓了大官人一跳,好在叹了叹鼻息,听了听心跳,这才放心下来。
雪白的皮肉上立时浮起一个鲜红的印子,边缘还泛著指痕!
恍若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被朱砂印狠狠摁了个透那红痕深深陷进白肉里,周遭肌肤受惊般泛起一片细密的鸡栗疙瘩,衬著那白底红痕竟有种残酷又香艳的靡丽。
大官人整了整被赵福金揉皱的衣襟,大步跨出房门。
「玉娘!」他扬声一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