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了————」刘树义道:「仕途顺利,财源不断,家有贤妻,亲人康健————他的人生可以说是无数人做梦都羡慕的程度,结果他却心事重重,比这一次仕途受挫都要有心事,那他的心事会是什么?」
杨林摇著头,他完全想不明白,也第一次感觉到他从小玩到大的至交好友,好似蒙著一层神秘的面纱。
刘树义又看向吉祥,道:「你呢?六年前你主子突然让你离开窦家时,你可注意到他的情绪与往常不同?」
在刘树义询问杨林时,吉祥就在回忆,此刻闻言,他直接道:「主子那时确实好像有心事。」
「真的是六年前?」杨林道。
吉祥点头:「那是我离开窦家的那一年,我不会记错的————主子刚从巴州返回时,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谁也不见,说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思考。」
「过了大概三四天,主子就找到我,说我是他最信任的人,他让我离开窦家」
。
刘树义道:「那时他的状态,是不是就已经恢复了?」
「是!」
吉祥道:「自那之后,少爷就和以往一样温和儒雅,没有再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而是一直陪伴家人。」
「如此看来,他是想通了啊————」
刘树义眼中闪烁著思索之色————从吉祥与杨林的讲述,他大概明白了窦谦当时的情况。
窦谦当时应该是遇到了一件对他来说很重要,很可能决定未来走向的大事,需要他进行决断————他很迟疑,一时下不了决心。
三四天后,或许是理清了益处与劣处,又或许是从某件事,或者某个人那里得到了启示,最终做出了决断。
而他做出决断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吉祥离开窦家,为其秘密在西市开设铺子,为其提供整个大唐乃至外邦的情报,以及大量的钱财————
这说明他作出决定后,接下来要做的事,需要情报支持,更需要大量的钱财支持。
吉祥说他觉得窦谦很缺钱————而缺钱这件事,让刘树义心中的某根神经,突然被触动。
他忽然想起了一个敌对势力,这个势力就曾为了钱财,做了很多恶行————
由此他当时也做出过推断,这个势力很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