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要那么多钱财做什么?还有情报————他在外地为官,想知道长安和朝廷的动向很正常,可他怎么还关心外邦的情报?」
吉祥摇头:「这小人就不知道了,主子从不对小人说明缘由,小人也不敢多问。」
刘树义看向眉头紧皱的杨林:「你与窦谦是至交好友,他每次回来你们都会见面————你有没有发现,他这些年,特别是六年前,与更早的时候有所不同?」
「这————」
杨林眼中露出回忆之色,他沉思了好一会儿,才道:「时间有些久远了,我也记不太清楚————」
「但我好像记得,有一年他从外地归来,与我们饮酒时,有些心事重重。」
「我问他可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他摇头,说他没有遇到困难,让我不要多想。」
「之后他再归来,就没有心事重重的时候,每次与我们相见,都很高兴————
也就是这次被贬谪————」
杨林看向刘树义:「他的情绪略有低落,但也没有那一次那样心事重重。」
心事重重?
刘树义摸著下巴,沉吟道:「可记得那是几年前?」
杨林摇头:「记不清了————你可以让人去问问钟旭,他对我们很关心,或许能记得。」
刘树义看向王矽,王矽直接点头:「下官这就派人去询问。」
说著,王矽便安排一个衙役前去问询。
刘树义收回视线,道:「你可记得他那时,仕途可是不顺?」
「没有吧————」杨林回忆道:「窦谦身为功勋之后,除了是在外地为官外,一路下来还算顺利,没有人不长眼,敢惹功勋之后。
「那感情上呢?」
「感情?」杨林摇头道:「他的夫人很是贤惠,其他女子如衣服,他从没有纳妾的打算,不可能有感情上的烦恼。」
「那钱财呢?」
「钱财?」杨林眉头皱的更深:「虽然吉掌柜说窦谦缺钱,可我想不到他哪里缺钱————其父为大唐而死,朝廷因此对窦家一直很照顾,每个月都会按其父的爵位给窦家发放月俸,再加上他在外为官,也有俸禄————正常来说,他绝不应该为钱财发愁。」
「家人那时可有谁患病?」
「也没有。」
「那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