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漩涡便好。」
「我们分开后,有一个多月,我都没有再见到恩公,就好像他真的没有把救我们之事放在心上,我与小凡也渐渐融入了乞丐群体,终于能偶尔吃上一顿饱饭。」
「就这样,我以为短时间内,我只能这样生活时————」
她看向刘树义:「刘树忠突然找到了我。」
刘树义心中一动,下意识坐直身子,他知道,关键的地方到了。
就听婉儿道:「那时的刘树忠,穿著一身黑色衣袍,脸被兜帽遮挡,若非他开口说话,我都不知道我面前的人是他————」
「他找到我,说有事想求我。」
「说这话时,他的声音沙哑,也有些有气无力,与一个多月前救我们时,差别极大,我便问他怎么了,他却只是摇头,说希望我能去刘府,代他照顾弟弟与一个老者。」
「他说希望我能留在刘府三年,三年后,我若想离开,可以随时离开。
「我听出了他的意思,便询问他,他不在刘府?」
「然后他就说————」
婉儿眼中闪过回忆之色,似乎重新见到了那一夜的刘树忠,道:「他说他要离家去做一些事,这些事会有很大的危险,他若留在刘家,不仅事情做不成,更可能牵连家人————
可他是家里的顶梁柱,他若就这样走了,又担心家里的弟弟与老管家。」
「所以他求我去刘家,代替他的缺失,代他照顾弟弟和老管家,若三年之后他能归来,那是最好,若他无法归来,他相信他的弟弟也肯定已经能够扛起一切,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那时就算我离开,也不会再有什么影响。」
「他还说,不让我白做事,他会给我钱财,同时他也会去为我寻找仇家的线索,若有收获,会及时告知我————」
听著婉儿的话,刘树义双眼缓缓闭上。
随著他双眼的闭合,脑海中开始浮现刘树忠的身影。
明明他没有真正见过刘树忠,可却能十分清晰的,通过婉儿的讲述,感受到刘树忠情绪的每一次变化,看到那隐藏在兜帽阴影之中脸庞上那痛苦、不舍却又不得不做的复杂神情。
三年————这是刘树忠预估的,能够完成目标的时间?
而他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