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忙?”
青青眼眸向刘树义俏皮的眨了眨:“刘郎中说,还是奴家说?”
杜英看到这一幕,英气的眉毛下意识皱了下,她端起水杯插进两人中间,递给刘树义,道:“你喝点水,我来解释。”
青青见杜英护食一般挡在自己与刘树义中间,朱唇会心勾起。
“刘郎中虽然已经判断出青青就是凶手,但我们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能够证明此事。”
杜英向陆阳元解释道:“而没有证据证明,以楚雄之前表现出来的态度,他绝不会认同刘郎中的分析,哪怕所有人都赞同刘郎中的推理,可只要他打定主意反对,我们也难以顺利结案,将朝廷与江睿之死分隔开。”
“因此,刘郎中便让我秘密找到青青姑娘,请青青姑娘配合我们,将这一出断案大戏演完。”
陆阳元不解道:“我们不是有证据吗?那凶器木棍,不就是证据?”
杜构这时道:“木棍的确是凶器,但无法当做证据。”
“无法当做证据?”陆阳元不明白杜构的意思。
杜构叹息道:“凶器上只有粗的那头有血,手握的地方,其实根本就没有血迹。”
“什么!?没有血迹?”陆阳元瞪大眼睛。
赵锋也是刚知晓此事,也一脸的意外。
杜构道:“青青姑娘为了复仇,准备的那般充足,岂会在选择凶器时,不知晓凶器的问题?”
赵锋若有所思:“也就是说,青青姑娘知道那里容易割破手,所以在动手时,避开了那里?”
“倒也不是避开……”青青柔媚的声音响起:“奴家只是在动手前,用手帕缠住了木棒,所以即便还是有些扎手,但有手帕在,也伤不了奴家。”
“那你右手虎口的伤疤是?”陆阳元看向青青白皙手掌上,那道尚未愈合的疤痕,询问道。
“这个伤疤啊?”青青举起白皙的柔夷,看着上面已经结痂的伤痕,道:“就是不小心弄伤的啊,不过它不是在我报仇那日弄伤的,而是后一天不小心割破了手。”
“只是此事知晓的人也不多,若非刘郎中眼尖,奴家都想不到这个意外还能被当成证据使用。”
陆阳元与赵锋这才明白所谓证据的始末。
“既然刘郎中没有证据,那你怎么就会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