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又看了一眼被绑着的,看起来楚楚可怜的青青,道:“青青姑娘随本官来,此案的一些细节,本官要与你确认。”
说完,他便将门推开,走了进去。
陆阳元见状,伸了个懒腰,就要去其他房间休息,可他刚走一步,就被长孙冲拉住了衣袖:“陆副尉哪去?我们好不容易侦破了案子,需要复盘一下案子的情况,撰写卷宗与奏疏,送予陛下,现在可还不到休息的时间。”
陆阳元愣了一下,他们什么时候还有复盘的习惯了?
每次跟随刘郎中破完案子,刘郎中都会让他们直接去休息,至于卷宗和奏疏,自有刘郎中安排人去做。
他心里不解,可长孙冲手劲不小,已经把他拉进了房间。
程处默走在最后,他向金吾卫道:“守好房门,不许任何人靠近。”
说完,这才进入房间,将房门关闭。
“呼……”
程处默长出一口气,转身道:“他娘的,今天真是太凶险了,差点就回不来了。”
听到程处默的话,其他人也都长出一口气,紧绷的心神终于得以放松。
在进入大堂的那一刻,他们所有人都不知道能否活着出来,内心承受的压力,可谓是出生以来第一次这般之大,但好在,他们熬过来了。
“自家人,我就不与诸位客气了,你们随便坐,想吃什么喝什么,就吩咐人去准备。”
刘树义向杜构等人说了一句,便看向仍旧被绑着的青青,他来到青青面前,一边为青青松绑,一边道:“今日多谢青青姑娘相助,姑娘受苦了。”
“什么?”
陆阳元闻言,怔了一下:“相助?”
刘树义知道陆阳元一直跟在自己身旁,不知道自己做了哪些布置,笑着解释道:“没错,青青姑娘今天帮了我们不少忙。”
陆阳元似乎想到了什么,双眼不由瞪大,忍不住道:“难道……青青姑娘不是杀害江刺史的凶手?她是为了配合刘郎中破案,故意认罪的?”
青青听到陆阳元的话,美眸笑吟吟的看着他,酥麻悦耳的声音再度响起:“不是哦,江睿这个狗官,的确是奴家杀的。”
看着青青完全不同于之前大堂时的样子,陆阳元更懵了:“既然你是凶手,刘郎中怎么又说你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