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五星级酒店门口的泊车小弟一模一样。
「晚上好,科波特。」
那家伙走过他身边的时候甚至连头都没转,只是用一种检查下属是否准时打卡的语气随口丢下一句话。
「晚上好,老板。」
科波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可就在他以为今晚差不多就到这的是,林肯的另一扇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科波特愣住。
金发赤眸。
「你不是刚进去吗?」企鹅人脱口而出。
台阶上的迪奥停下脚步,侧过脸来看了他一眼。
「那现在站在门口的是谁?」迪奥反问。
科波特冷笑一声,没人比他更懂迪奥。
「你用那个奇怪的能力逗我玩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老板。上次你把我卡在楼梯上整整十五分钟,上上次你让我误以为自己不小心签了把所有资产捐给哥谭市公共图书馆的转让书,上上上次你在我办公室里放了一只会说话的老鹦鹉,连续唱了三个小时生日快乐歌才飞走...」
科波特越说越气,「可那天根本不是我的生日。」
「生日快乐。」
台阶上的迪奥随口补了一句。
话音刚落,似乎就有什么东西从科波特手里抽走了折叠伞。
当面拿走。
当著科波特的面。
动作自然得好像是在餐厅门口从服务员手里领回自己寄存的外套。
冷风从指缝间钻过去,把科波特剩下的最后一点体面也吹得零零散散。
「他是你兄弟?」企鹅人压低声音问。
迪奥摇头。
66
」
「那他是谁?」科波特再问。
「我从黑门监狱里捞出来的。」迪奥随口回答。
科波特气极反笑。
黑门监狱!
区区一个黑门监狱出来的家伙,居然敢如此不恭不敬地对待他,伟大的企鹅人?
科波特转了转手腕,指关节咔咔作响。
他身后的云雀已经将一只手伸向肩胛骨之间的枪托,只等他一声令下就会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金发小子见识见识什么叫哥谭式的欢迎派对。
只可惜云雀的手还没碰到枪托。
「从某种意义上,算我儿子。」
」
」
科波特抬头,看著迪奥。
迪奥也在看他,赤红色的虹膜在他脸上看不出任何开玩笑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