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里这股腥甜更是浓得像是有人在看不见的角落里放血。
冰山俱乐部。
科波特站在大门口最高的台阶上,双手背在身后,西装口袋里揣著一只怀表。
怀表是很久以前从一个赖帐不还的军火商手里拿回来的战利品,每到整点的时候会叮叮当当地敲两下。
科波特很喜欢这个声音,他觉得这声音像金币碰撞,而金币碰撞的声音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值得认真倾听的音乐。
云雀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上,一言不发。
这是云雀跟在科波特身边的第十三年。
从科波特发家,到迪奥征服冰山,再到冰山征服世界。
冰山集团越做越大,大到如今已经把触角伸到了全球十几个国家的军火贸易、赌场经营和洗钱通道里。
而这一切的起点...
科波特心想这都要归功干七年前那个叫迪奥的年轻人走进冰山俱乐部对他说出我们合作的那个晚上。
他还记得自己当时笑得有多大声。
一个十几岁的小鬼,坐在他赌场里最显眼的那张牌桌上,用那种看死人的眼神对他说要收购他。
那时候科波特就明白了,面前这个金发少年要么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要么是一个比他这辈子见过的所有人都更危险的东西。
而他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在哥谭这座垃圾堆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老企鹅,选择了押注后者。
事实证明这笔投资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明智的决定。
七年过去了,迪奥布兰度不仅兑现了当初的每一个承诺,甚至让冰山遍布全球,科波特本人的财富净值翻了至少十六倍,他在瑞士的私人金库里存著无数硬通货。
只不过...
投资回报率越高,附带的精神损耗也就越大。
就比如现在。
一辆黑色加长林肯无声无息地停在了冰山俱乐部门口的泊车道上。
金发男人推开车门走下来。
科波特本能地缩了缩脖子,而男人则将手中的东西随手向后一抛,被他下意识地双手接住。
混蛋!
科波特低头看著自己捧在手里的那把伞。
我是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冰山集团的实际控制人,全球地下世界最有权势的男人之一!
可此刻他拿著这把伞的姿势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