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反正不是我,我在这呢。”
说完,花木兰看着四驴子,认真道:“真花三百啊。”
“啊,原来说二百,我觉着行,多给一百。”
花木兰皱起眉。
我笑道:“想不到吧,你那些复杂的思维逻辑和过度解读,在东北农村,用不上。”
花木兰对着洗漱的绿衣姑娘喊道:“姐妹,来吃烤苞米。”
绿衣姑娘有些不好意思。
四驴子道:“来,吃点。”
绿衣姑娘坐在四驴子旁边,和台上满嘴黄段子不一样,她变得腼腆了。
花木兰道:“你演出的时候,我一直在看,你唱得很好,你把收款码打开,四驴子,给转一万块钱。”
四驴子没有犹豫,直接打开了扫码功能。
姑娘有点不相信,四驴子让其打开收款码。
我觉得花木兰不是心疼绿衣姑娘,单纯是不想输掉和我的赌约,另一方面,也不用自己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