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话,我让你们去冒险了吗?只不过是让你们把第七界山的关隘口加固十五天,你拍什么桌子?!”殿内空间,另一个浮台上,穿着度虚法衣的棕发青年裘子山站了起来,有些愤慨的挥舞手臂,但气势显得有些不足。
“第七界山的五个山道口要是被封,我的人就会被困死在那边了。”
“哦,原来你的意思是在求我啊。”顾明略带讥讽道:“求我们玄机司的人,冒着生命风险,去那邪门的山道把你们地道司的人带回来,是这样吗?”
裘子山很生气,又觉得求人的模样很窝囊,在权衡之间,他选择了生窝囊气:“顾明,你说对了!算我求你,去救人行不行!”
“……”
“……”
赵兴看向旁边的妙松道人,悄悄传音道:“老兄,裘子山我知道,他是陶阳的弟子,也是星陆地道司的负责人,可那个人又是什么来头啊?”
刚来地头,一切都还不是很熟悉,看星镜也没用,因为前瞻基地的人事调动很频繁。
比如赵兴的星镜上显示着陶阳基地的统司负责人是陶阳子,但现在陶阳子的位置又不在基地。
他的位置和洪山帝君、碧穗帝君一样,都在第一开拓基地。
“顾明,本源天宫天阙岛出来的机关师,也是玄机司的主官。”
“哦,怪不得脾气那么大。”赵兴恍然,本源天宫的天阙岛,培养出来的机关师非常有名。
如今的幻神星系月珞陵园,已经有不少地方被本源天宫接管,逐渐变成了赵兴熟悉中的样子。
那些法阵的修缮就是天阙岛上的机关师所为。
如果不是赵兴的出现,那么有玄灵史书时光页的那座传界墓葬,最终会被天阙岛的人镇压了。
赵兴还认识一个机关师也出自天阙岛,那就是杜云的好友湛泽。
“所以他们到底在吵什么?好像是关于什么第七界山?”
妙松道人神情凝重道:“赵兄你一路走来,应该听到了些传闻吧?有关叠界山的。”
“是听到了些。”赵兴点头,“不过星境上没有公布,坊间传闻未免会有所夸张。”
“不夸张。”妙松道人摇头:“真实情况比传闻更加严重。”
“驻扎在第一、第二、第三道场的军队也好,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