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圣上的孩子。”
几人都立起耳朵听两人说话,果然长意又问:“不知他娘是谁,既然是我李家血脉,为何会姓沈?”
“沈谦是我生的,沈,乃我娘家姓氏。”
果不其然,是青衫所生,可……
“沈煌也是你女儿?那她的生父又是谁?”这话,也就李长意仗着长公主的身份敢问出来。
“谦儿和煌儿是我和圣上的孩子。”
对她的话,李长意持怀疑态度,沈谦是李家血脉无疑,可沈煌却不见得,前日凤仪宫发生的事不得不让人怀疑。
一众妃嫔还欲听更多秘事,外院传来太监喊声:“皇上到。”
除李东风亲娘外,殿内众人再次起身迎候,李东风朝服都未换,可见他下朝就直奔上阳宫。
“娘,青衫。”李东风直奔主位上的二人。
“皇兄安好。”
李东风挥挥手,示意众女起身。
青衫起身换李东风坐到主座:“说什么呢?”
“青丫头总会说让我开心的话。”太后乐呵呵道。
“数年不见,和娘,妹妹们聊些家常。”
李东风看向青衫的眼霎时冒出精光,脸上的喜悦满的要溢出来,忍不住拉着青衫的手:“都是什么?也说给我听听?”
李长意暗怒自家兄长不争气,只一句娘,和妹妹就能让他开心的规矩都不顾了:“皇兄,谦儿既是李家血脉,还是不要流落民间。”
“此事朝堂已有定论,待宗正核查后,自要上皇家玉牒。”
“如此甚好。”
待帝后二人回了凤仪宫,李东风迫不及待的抱着青衫转圈圈:“你竟然给朕生了一个儿子。”双手捧着青衫的脸,亲的她满脸都是口水。
“何日招他入宫?”
“不,我亲自去见他。他……谦儿可有喜欢的物件,爱吃什么?爱玩什么,朕去库房挑一挑。”
“……他自小不爱吃青菜,哪日水喝的少了便能在茅厕蹲半天。这两年大了,自己知道饭间配些青菜。”
“我小时候也不爱吃菜。”
说起来,青衫就摇头:“谦儿四五岁的时沾口菜叶子就吐,可又偏爱肥腻的肉块,月余能重好几斤,我就眼看着他吹气一样越来越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