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咯噔一声,连忙问道。
听著对方叽里呱啦说了半天,陈雁行的声音猛然变大:「你干了啥?你为什么手那么贱!」
「我看大家都说,只要把它当黑箱移植就可以了啊,正好我们的伺服器压力最近特别大,所以我就,呃————手贱试了一下,我真的只推了一个边缘节点,陈雁行现在只想撕人。
我知道你看到了平子大佬全新的数据压缩算法和伺服器构架会手痒,可是什么人会把完全没有经过验证的东西,推给那么底层的伺服器的关键节点啊!
你现在知道找我哭了,问题是,你找我哭,我找谁哭?
你问我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我救不了你————」陈雁行说,「我觉得,现在解铃还须系铃人了————」
想要解决这个难题,恐怕只有找平子大佬本人了。
平子大佬,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