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老实些。
最后,盛长权坐在不远处,听得分明,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到底没抬头。
倒是一旁的申礼听见了,又是一阵挤眉弄眼,被盛长权一个眼刀压了回去。
男人们不在,话便只能说到这个份上。
盛老太太适时把话头收了回来:“今日原是女眷们小聚,旁的都先不论。
等申尚书哪日得空,再正经坐下来细说。”
申大娘子会意,忙点头道:“正是呢。
我家老爷今日原也要来的,偏生一早就叫户部的事绊住了。
改日必让他亲自登门,给老太太请安。”
盛老太太笑着应了,双方心照不宣,这场相看便算彼此都过了明路,只等男人们凑齐了再正式议亲。
明兰冷眼旁观,见申珺从进门到落座,言行举止滴水不漏,既不抢话也不怯场,心里暗暗点头。
如兰却只惦记着方才园子里说过的糖炒栗子,凑到明兰耳边问:“六妹妹,你说我若求七弟弟再给我带一包糖炒栗子,他肯不肯?”
明兰轻声道:“你今日若乖乖的,我便替你去说。”
如兰大喜,立刻挺直了腰板,摆出前所未有的端庄模样。
于是,门房送来荣家节礼的事,就这么被轻轻揭了过去。
盛老太太面上不显,心里却记下了,想着等晚上再单独与盛长权说话。
盛长权更是没露分毫,依旧如常与申礼说话,只是申礼仍有些护短,话里话外都往申珺身上引,明里暗里提醒盛长权,他申家才是正主。
盛长权懒得与他计较,只在申礼第五次挤眉弄眼时,一个眼神便叫他老实了。
……
午宴散后,申大娘子带着申珺、申礼告辞。
盛老太太让房妈妈包了些新折的梅花,又添了两盒自家做的细点,让申珺带回去。
明兰亲自把申珺送到二门,拉着她的手道:“今日与姐姐投缘,改日得空,我再下帖请姐姐来府上坐坐。”
申珺笑着应了,又回头望了一眼,才扶着丫鬟的手上了马车。
盛长权站在二门阶下目送,两人目光一触,申珺飞快别开脸。
盛长权嘴角微弯,转身回府,没走几步,盛老太太便叫住了他:“权哥儿,随我去寿安堂。”
“是,祖母!”
盛长权应了一声,跟在后头。
待进了寿安堂,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