佯装痛苦:「你又没喝酒,干嘛要演戏!?」
「啊?原来是酒里有毒吗?」
晨曦连忙直愣愣地坐起来,挠了挠头,「我只是看你们都倒在地上,我如果就那么孤零零站著岂不是会被人发现不对劲吗?
「」
唐奇叹了口气:「偏偏在这种时候你动上脑筋了。」
眼看唐奇装不下去,也从缓坡中缓缓站起身来,贝拉这才意识到他们已经暴露了:「从什么时候!?」
「从一开始。」唐奇摆了摆手,一路小跑著向晨曦靠近。
贝尔拧紧眉头,眉骨上的鳞片都攒聚在了一起:「暴露了又怎么样?他们能够行动的只有两个人,而我们有十几个—先将他们拿下!」
「不对不对,没那么多。」
唐奇纠正道,向后一步,让晨曦护至身前,「你们要打的只有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