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理由,可时间不对。」
亚瑟将心中的疑点指明,不断用手指敲击著地图,「要知道南方长城告破之后,来往的商队可以说是锐减。更多的是因为灾难而北上的流民—一就像刚才那位风沙洲的老人,举家北上的过程中必然无法携带大量钱财。
「冒著被揭发而身败名裂的风险,和一群不如自己的强盗联手,去抢劫一批逃亡的难民————
「你们难道就不觉得这件事十分奇怪吗?哪怕南方长城与风沙洲都将他们拒之门外,以他们的能力、去深井地下城中淘金恐怕也不会比他们现在赚的更少。」
温迪眨了眨眼,意识到了关键所在一那甚至是她刚才下意识的回答:「这不值得以身犯险。」
权衡利,到底要不要为这一单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简直是雇佣兵和冒险者的铁律。
「还有一个时间上的疑点」」
亚瑟则继续解释道,「他们开始活跃于下囚之路的时间,与南方长城告破的时间相差不久。
「严格意义讲这不算什么,可结合上面说的那个疑点————
「你们真的不认为,这个【战争手斧】的行为有些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