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像被抽走骨头般跪倒在地,眼前阵阵发黑,灭族之夜的血色与此刻的疼痛重叠在一起,让他几乎窒息。
“你只会用暴力吗?” 佐助嘶吼着抬头,万花筒写轮眼在愤怒中悄然开启,“就像当年杀了族人一样!”
鼬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但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他抓住佐助的手腕,将其硬生生按在地上,膝盖顶住少年的后背。苦无从佐助手中脱落,在灵位碎片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远处的蛇群中,卡卡西看着那对兄弟的身影,写轮眼泛起复杂的光。他想不通,鼬明明可以一击重创佐助,却始终只用刀背和肘击,像是在发泄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
佐助的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鲜血与泪水混合着流淌。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灭族仇人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对方的攻击里没有杀意,却比任何酷刑都让他痛苦。万花筒的纹路越来越清晰,复仇的火焰在胸腔里疯狂燃烧,却偏偏挣脱不了那只按在背上的手。
“够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杀了我…… 或者告诉我真相……”
鼬终于松开了手,但在佐助抬头的瞬间,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他的颈动脉上。少年的身体软倒在地,意识陷入黑暗前,他看到鼬转身走向战场深处,黑色风衣的衣角在夜风中摆动,像只折翼的乌鸦。
大蛇丸的蛇群突然发出骚动。卡卡西抓住这瞬间的空隙,查克拉在掌心重新凝聚成千鸟。他看着远处倒下的佐助,看着被通灵兽围困的纲手,看着阳之力光轮中焦急的鸣人,写轮眼的转速达到了极限 ——
“雷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