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着一张脸,却在大蛇丸的咒印下拼命挣扎。那时的佐助眼里只有仇恨,像把没有鞘的刀,而现在,刀身似乎多了道细微的裂痕,透过裂痕能看到些别的东西 —— 比如不甘,比如对同伴成长的在意。
“可以。” 卡卡西突然笑了,抬手挠了挠银色的发梢,“不过我的特训可比理论课要累得多,而且……” 他故意拖长语调,“可能要比鸣人更辛苦哦。”
佐助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一瞬,三勾玉写轮眼的旋转放缓了些。他没说 “好”,也没说 “不好”,只是转身走向训练场中央,捡起地上的一柄苦无,摆出了最基础的握刀姿势。夕阳的光落在他单薄的背上,把影子拉得很长,苦无的寒光映着他眼底重新燃起的火焰 —— 那火焰里,除了仇恨,似乎还多了点别的东西。
卡卡西靠在橡树上,看着少年一遍遍挥刀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他从忍具包掏出《某某甜堂》,却没有翻开,只是望着远处逐渐暗下来的天空。或许纲手说得对,仇恨的缰绳,有时也能系在同伴的羁绊上。
当第一颗星星爬上夜空时,佐助终于停下了挥刀的动作。他看着地面上密密麻麻的刀痕,突然觉得心里那股烦躁消散了些。远处传来木叶的灯火声,他握紧手中的苦无,转身对卡卡西说:“明天…… 什么时候开始?”
“天亮之前。” 卡卡西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迟到的话,可就不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