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证明不了我的忠诚?”
暗部的呼吸节奏依旧平稳,仿佛没听见他的话。有个年轻暗部突然动了,苦无擦过刀疤脸的手腕,带起一串血珠。“第一个拔刀的,按叛乱处理。” 冰冷的警告声里,苦无已经再次抬起。
富岳突然挡在刀疤脸身前,万花筒写轮眼的纹路在晨光里清晰得吓人。“他只是急着救孩子。” 他的声音低沉如风暴前夕,查克拉在周身缓缓升腾,“我再说一遍,佐助被绑架了。如果你们执意阻拦,由此引发的一切后果,由木叶全权负责。”
暗部队长的面具下终于传来一声嗤笑:“宇智波的威胁?早在半个世纪前就失效了。” 他突然挥手,暗部的苦无同时向前递出半寸,“倒计时三个数,放下武器 —— 三……”
“父亲!” 据点里突然传来嘶哑的哭喊,佐助扒着二楼的窗户拼命挥手,小小的身影后面闪过个蒙面人,手里的短刀正抵着他的后背,“他们说只要你们投降,就放我回去……”
富岳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见那蒙面人手腕上的根部刺青,看见对方故意露出的暗部制式忍具,瞬间明白这是团藏的最后一步棋 —— 用佐助的命,逼他们戴上叛乱的枷锁。
“二……” 暗部的倒计时还在继续。
富岳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万花筒写轮眼里只剩下决绝。“告诉团藏,”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如果佐助少一根头发,我会让整个木叶为他陪葬。”
查克拉突然在他掌心炸开,黑色的火焰顺着手臂蔓延,在晨光里织成巨大的护盾。暗部的苦无刺在护盾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