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鸣人正举着根野草挥舞,阳之力在他掌心凝成小小的光球,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在炫耀新玩具。这副模样,和羊皮卷里那个总跟在因陀罗身后,拿着木遁树枝傻笑的阿修罗,重合在了一起。
“若是现在动手……” 流火的指尖划过面具上的宇智波族徽,那里的纹路突然发烫,仿佛在抗拒这个念头。他能轻易碾碎那团微弱的阳之力,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但那样一来,忍界就会变成只有金色铠甲的舞台 —— 没有了阿修罗转世的成长,没有了尾兽们重新凝聚的希望,这场延续了千年的较量,岂不是太无趣了?
“罢了。” 流火轻笑一声,声音里的冰冷散去不少,“就让这盘棋,再下得久一点。”
当最后一片金色铠甲碎片融入云层时,木叶废墟上的尾兽们突然松了口气。九喇嘛的狐狸虚影收起尖刺,守鹤的沙浪缓缓平复,二尾的火焰也化作温顺的火苗 —— 它们能感觉到那股压迫感彻底消失了,却不明白为何那个强大的敌人会突然退去。
鸣人还在挥舞着野草,掌心的光球不知何时已变得明亮了些。他歪着头问九喇嘛:“那个大金人,不打了吗?”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时,木叶的灯火重新亮起。尾兽们的虚影渐渐隐入人柱力体内,却在离去前,都往鸣人掌心的光球里注入了一丝查克拉。那些桀骜的尾兽,用自己的方式,期待着阿修罗转世的成长。
而在宇智波族地的密室里,流火正将那卷羊皮卷重新封存。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身上,在地面投下的影子里,左边是因陀罗的写轮眼,右边是阿修罗的阳之力,两者交织在一起,像个未完成的符号,等待着被未来的较量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