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多了起来。医疗站的绷带和药品也所剩无几,纲手不得不亲自带着忍者去废墟里搜寻能用的布料,煮成消毒水反复使用。
一天傍晚,夕阳把火影岩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个巨大的墓碑。卡卡西站在瞭望塔上,望着远处的地平线,突然看到一只忍鹰带着信管,挣扎着从云层里钻出来。它的翅膀上沾满了血,显然是经历了长途跋涉,甚至可能躲过了宇智波的拦截。
他冲下去接住那只奄奄一息的忍鹰,颤抖着拆开信管。信纸是粗糙的草纸,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字迹潦草却透着决绝:
“木叶若亡,唇亡齿寒。岩隐愿出三百忍者,三日后抵达。”
卡卡西的手指突然开始发抖,他把信纸紧紧按在胸口,像是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远处的避难所里,不知是谁唱起了木叶的村歌,断断续续的歌声里,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可他心里清楚,这远远不够。三百忍者,或许能多撑几天,却改变不了木叶岌岌可危的处境。夜幕降临时,他又写了一封信,这次的收信人是一个连名字都快被遗忘的小国 —— 那里的忍者村只有不到五十人,却以擅长防御忍术闻名。
信发出的那一刻,卡卡西望着天上的残月,突然觉得眼眶一热。为了木叶能活下去,他们已经放下了所有骄傲,像溺水的人一样,抓住任何一根可能救命的稻草。
而在宇智波族地,流火正看着从信使身上搜来的求援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他把信纸丢进火盆,看着那些绝望的文字在火焰中卷曲、化为灰烬。
“求援?” 他低声自语,面具下的万花筒写轮眼闪烁着猩红的光,“很快,你们就会知道,向谁求援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