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之国大名削减秘药预算,把雷纹金熔铸成忍具时,工匠们都低着头不敢多问;泷之国商队组成运输队,在雷暴山道里赶路时,谁都不提目的地,只知道必须快点、再快点;中立小国在国境碑刻下联盟暗号,守碑忍者换岗时,都会下意识往宇智波族地方向望一眼,然后赶紧低下头。
纲手在临时医疗站清点砂隐送来的兵粮丸时,指尖划过木箱上的砂隐徽章。自来也抱着鸣人走过,烟斗敲了敲她额头:“这些大名倒是难得大方。”
纲手望着远处各国忍者联合演练的方阵,他们护额碰撞的脆响里,藏着同一种紧绷。“他们不是大方,” 她轻声说,“是怕。怕得不得不站在一起。”
广场上,火之国忍者与风之国傀儡师背靠背结印时,手臂都绷得很紧;水之国忍者给岩隐重甲兵施水阵壁,指尖查克拉都带着颤。没人说为什么,却都清楚是为了什么。
纲手抬头望向宇智波族地方向,空气里仿佛都凝着股让人窒息的压力。她知道,这些物资、同盟、并肩,或许都不够。但此刻,从各国大名那纯粹的恐惧里,她也看到了一点东西 —— 怕到极致,反而会生出死磕到底的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