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了。
流火在屋脊上站了很久,直到那队黑色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像被夜色吞噬的墨滴。
身边的亲卫忍不住开口:“族长,就这么放他们走?他们带走了族里一半的医忍和铁匠……”
“一群被和平幻想灌醉的人而已。” 流火把玩戒指的手指停住,万花筒写轮眼在黑暗中亮了亮,“忍界的法则从来都是弱肉强食,等他们在外面碰得头破血流,自然会明白谁才是对的。”
他从屋脊上跃下,玄色战袍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经过后门时,流火的目光落在泉奈扔下的族徽上 —— 那枚金属徽章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边缘还沾着少年人未干的血迹。
“通知下去。” 流火的声音没有起伏,“清理所有与叛逃者相关的记录,他们的名字,从今天起,不再属于宇智波。”
亲卫领命而去,后门的木门在风中缓缓合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流火独自站在空无一人的巷子,指尖的查克拉突然失控,将旁边的石灯笼震得粉碎。碎片飞溅中,他的眼神第一次出现动摇 —— 那不是因为失去族人的愤怒,而是因为斑转身时,披风上沾着的那片白色花瓣,像一根刺,扎进了记忆深处。
很多年前,也是这样的夜晚,年幼的斑曾把一朵同样的花塞进他手里,笑着说:“等打赢了千手,我们就把族地种满这种花。”
那时的流火还信过。
而现在,那朵花随着叛逃者的脚步,消失在了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