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安全的地方等。
佩蒂点了点头:「先找些绳子和撬杆,看见还在冒蒸汽的地方就不要靠近,也不要钻进没有支撑的轮架下面。」
「我也去。」说话的是温斯顿·邱吉尔,他把刚才受伤的男孩交给同伴,站到了佩蒂身边。
佩蒂看了他一眼:「你多大?」
「十三岁。」
「能听指挥吗?」
邱吉尔显然不太喜欢这个问题:「只要指挥得有道理,我就听。」
「那你听我的就行了。」佩蒂霸气地一挥手。
邱吉尔欲言又止,但最终没有再争,乖乖地走到了张伯伦旁边。
欧内斯特·沙克尔顿把背上的小学生放下,拜托一名女王学院的女生照看,也跟了过来。
利奥·埃默里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泥的礼服,干脆扯掉碍事的领结:「我去找绳子。」
两个哈罗公学的男生跟上了他,随后是德威学院的学生、女王学院的女生和几个刚从贵宾席逃出来的少年。
有人去拆展馆外的护栏,有人跑向海军馆寻找绳索,还有人把自己的衬衫脱下来,撕成包扎伤口的布条。
谁也没有注意到,十几步外,一个被尘土染灰的老妇人刚刚也跟著学生们躲到了这里,正望著发号施令的佩蒂。
她的白帽已经歪到一边,黑裙下摆沾满泥污,身边一个侍从也没有。
她没有著急寻找侍卫,而是一直看著那个满脸花妆、正准备重新走进废墟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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