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屿桉冷冷道,“你抬着棺材来医馆门前,当街哭闹,就不算惊扰了你夫君的亡灵?若当真心中无愧,开棺验尸便是最好的证据。若我夫人当真治死了人,本官亲自押她去大理寺;若你存心诬陷……呵,那就别怪本官不讲情面了。”
那几个汉子面面相觑,络腮胡的那个往前又逼了一步,却被晏屿桉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晏屿桉在朝中素有“阎王”之称,当年与他作对的那几位是什么下场,满京城无人不知。这络腮胡纵然再横,也不敢真的跟他对上。
女子见状,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却不是跪黎昭,而是跪晏屿桉:“大人!民妇也是没办法了!夫君死了,家里没了顶梁柱,孤儿寡母的活不下去啊!有人……有人给了民妇银子,说只要来闹一闹,就能拿到更多的钱……民妇是一时糊涂,求大人开恩!”
她这一哭,倒是比方才真了几分,肩膀抖得厉害,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黎昭看着她,心里却陡然升起一股寒意。给银子的人?谁会花银子雇人来医馆闹事?她脑子里几乎立刻就闪过了萧蔷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晏屿桉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他沉着脸问那女子:“给你银子的人是谁?长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