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每个角落,绝望之下,他抓起炕上的剪刀“小武松,你别过来,你过来的话,你也别想好过。”
“我就过来了,你个残废,”小武松穿鞋上炕,像抓小鸡仔一样揪住赵文良的衣服领子,一把将他扯了过来。
然后小武松扯掉赵文良的裤子,不顾赵文良嘶吼,一尖刀插了过去。
眼见尖刀奔自己而来,赵文良害怕的同时也生出了胆量,哈哈,都这样了,那就一起毁灭吧。
反正活着也没啥意思。
赵文良手里的剪刀张开,奔着小武松的裤裆处狠狠剪去。
几乎是在同时,屋子里响起了两道哭天抢地的嘶吼。
鲜血哗哗的流下。
“啊啊,啊,疼!”小武松面色扭曲,赵文良手里的剪刀剪掉了他大腿上的肉,炕上还有一个残留的肉球。
而赵文良也好不到哪去了,赵文良的大腿上还插着一把尖刀,尖刀穿过了他的整个大腿,将炕席都扎破了一个大洞。
两个人嗷呜嗷呜的,太疼了,血根本止不住,小武松从屋子里爬出来跑到外面,不爬出去找人,待在屋子里怕是要死了屁的。
在外面也喊了很长时间,才将睡着的人喊醒,等见到人的时候,小武松没有流血而亡,反倒是快嘴唇铁青,脸色发白,差点冻死啊!
东北的初春是真特麽地冷啊。
将两人赶紧送去医院,这一晚上,大队长李福的心真是起起伏伏,他这个大队长的命怎么这么差啊,摊上了这帮瘪犊子。
第二天早上,周峰一醒就知道了这消息。这两人的伤……难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