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薛淮郑重地说道:「府尊所提章程思虑周详兼顾各方,我们会在十日内会同船号各股东与管事,据此纲要拟定细则条款,呈请府尊核准!」
薛淮赞许道:「好,那就有劳二位了。还请允许我以茶代酒,敬二位一杯!」
「请!」
乔望山和沈秉文齐声应和,举杯相敬。
片刻过后,薛淮送别两人返回内堂书房,却没有直接入内,而是站在廊下隔著挑窗看向里面。
沈青鸾正站在书架前,手里捧著一本厚厚的典籍,留给薛淮一个娇俏又窈窕的背影。
看了一会,薛淮放缓脚步悄悄地走过去。
「妹妹读得什么书?」
薛淮促狭的声音忽然响起,沈青鸾明显吃了一惊,忙不迭将书合上放回书架,而后转身嗔道:「淮哥哥,你怎么走路没有声音呢?」
「见你看得入迷,怕扰了你的兴致。」
薛淮信口扯谎,瞟了一眼沈青鸾放回去的词集,继而微笑道:「叔父已经回府了,大小姐今儿不妨用完晚饭再回,我亲自送你回去。」
「此事等下再说。」
沈青鸾一改往日对薛淮言听计从的贤惠,颇为正经地说道:「淮哥哥,我有事问你。」
薛淮心中一动,点头道:「你问。」
两人来到桌边坐下,沈青鸾轻咳一声道:「淮哥哥,我昨天和知微姐姐聊了很久。」
「原来如此。」
薛淮收敛笑意,正色道:「这件事是我的不对,但我绝对没有想过瞒著你,只因这几天太过忙碌,一堆正事等著我处理,所以没有合适的机会同你说。」
沈青鸾虽然没有刻意板著小脸,但也不同于以前在薛淮面前的温柔体贴,闻言轻轻点头道:「那淮哥哥现在可有空闲?」
「有,你听我说。」
薛淮便将在疫区发生的事情仔细道来,从徐知微染病到强撑病体调配药方,从他亲眼见证徐知微的勇毅到告知其身世隐秘,就连那个蜻蜓点水一般的亲吻都没有隐瞒,一五一十说得非常详尽。
「青鸾,此事是因我而起,是我一时情难自禁,和徐姑娘无关,你莫要见责于她。」
薛淮坦然且诚恳地说著。
沈青鸾定定地看著他,陷入长时间的沉默。
薛淮刚要开口,沈青鸾忽地「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