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驿站快马信鸽为羽翼,联通港口船队分号,互通航道、天气、货殖、安全信息。二是督察内部异常,如贪渎、怠工、结党、
违规等,信报房的人员则由我甄选忠诚可靠之人。」
这次他没有征求乔望山与沈秉文的意见。
二人也没有丝毫不虞,盖因他们知道扬泰船号能否站稳脚跟、将来能有多大的规模,这都和薛淮能否在官场上步步高升密切相关。
虽说薛淮已经通过制度的设计尽可能保证船号内部权力架构的均衡与完整,但是随著时间的推移,船号的规模不断扩张,其所拥有的财富必然会达到一个惊人的地步,难保不会有人心生二念,毕竟自古财帛最是动人心。
而薛淮早就预料到这一点,所以他还要布置一个后手,从一开始就在船号内部建立隐秘又扎实的监察体系。
薛淮望著他们,诚恳地说道:「乔老,沈叔父,你们是船号的创始元勋,我这份章程非为削你们的权,实为固本之举。我给你们创始定股的特权、轮值总务的位置乃至丰厚的红利,这些都是给你们的保障和回报。」
「府尊切莫误会。」
乔望山笑道:「老朽决无他念,只是感慨府尊不仅在官场上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于这商道经纬之中,竟也洞若观火明察秋毫。这份章程深谙分权制衡、激励约束之精髓,思虑之周详、布局之深远堪称天衣无缝!此非仅为船号一时之规,实乃奠定扬泰船号百年基业之根柢,老朽心悦诚服!」
沈秉文亦含笑赞同。
「乔老谬赞。」
薛淮的语气缓和下来,微笑道:「在我看来,船号的长远之计在人才根本。故而我准备在扬州开设育才学堂,招收身家清白、品格端正之年轻人,传授船运、算学、货殖等专业技能,灌输忠义、诚信、勤勉等优良品德。育才学堂的学子不会参加科举,只为专项人才而设,将来不光可以为船号提供新进力量,各家商号也能因此受益。」
乔望山双眼一亮,沈秉文亦忍不住赞道:「育才学堂之设不仅能为船号储备精干,更为我淮扬商道注入清流活水,贤侄此策实乃百年大计之根基!」
堂内的气氛愈发和谐。
谈完一应细节之后,乔望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