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古北口已是一片血海,末将也定要将大燕的大纛插在那关城之上!」
「好!」
霍安重重点头,旋即向肃立门外的亲兵将领咆哮道:「传令!点兵!所有守备以上将领即刻到节堂听令,马厩所有备用战马全部徵调!另传粮秣官,命他最迟明日清晨之前备齐一万骑兵需要的干粮,延误一刻军法从事!」
「卑下领命!」
话音未落,整个总兵府瞬间炸开了锅,紧迫感如同潮水淹没暮色。
「大人!」
霍安亲手捧来一柄造型古朴的佩刀递给薛淮,虎目泛红道:「此刀名为破虏,随末将征战沙场三十载,饮血无数。今日赠予大人,愿它助大人破敌凯旋!」
薛淮双手接过,然后将其紧紧系在腰间,对著霍安拱手行礼道:「霍总戎,辽东便拜托你了,千万莫要被敌军引诱动怒,一定要等京畿安稳再图其他!」
「请大人放心,霍某决不辜负信重!」
霍安深吸一口气,郑重还礼。
翌日上午,广宁城内校场之上。
王培公摩下的五千蓟镇精骑军容肃杀,经历过小凌河血战的禁军八百余骑列阵于最前,此外还有霍安的总兵标营三千骑,将近九千儿郎整齐地望著高台。
霍安身边只有这三千骑,另外两千骑分别在锦州和宁远,薛淮西行的时候会带上他们0
高台之上,霍安一身戎装,慷慨激昂地介绍战局以及将士们的任务。
他说完之后,转头看向薛淮说道:「薛大人,请。」
薛淮颔首,旋即来到高台边缘,看向台下黑压压的一片军阵,朗声道:「将士们!鞑靼图克已率铁骑绕道奔袭古北口,此刻恐正猛叩京畿北门!京师百万父老,庙堂社稷安危,尽皆悬于一线!此去千里奔袭,前有强敌,后无退路」7
「吾等马蹄踏处,便是大燕国运所系!抛却辎重,昼夜兼程,纵血染征衣,马革裹尸,亦要夺回雄关,斩断虏寇退路!诸君可敢随我马踏敌营,护我大燕江山?!」
一瞬间的沉默过后。
八百禁军领头响应,九千将士齐声怒吼。
「杀!」
「杀!」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