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可私下去联络何人,试图影响投票结果!」
薛淮略显迟疑道:「可是若我们不做些什么一」
「廷推的结果很重要,却也没那么重要。」
沈望打断他,平和却坚决地说道:「薛明纶能否起复,最终的决定权始终只在陛下一人手中,你以为廷推的结果能真正左右陛下的圣裁吗?它只是一个重要的参考,一颗陛下用来印证心中所想、衡量各方力量的棋子罢了。」
他顿了一顿,看著薛淮语重心长地说道:「景澈,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为官之道,有时需雷霆万钧,有时则需渊渟岳峙。明日你只需做好一个最冷静的记录者,将你所见所闻如实记下。无论反对者如何慷慨陈词,支持者如何巧舌如簧,你都只需听著、看著、记著。至于结果,相信陛下圣心烛照自有裁断,我们只需尽人事,而后静观其变,待时而动。」
薛淮陷入长久的思考,最终露出一丝微笑,起身躬身一礼道:「多谢老师教诲,学生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