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到。“多谢火姐姐,很晚了,救命之恩我就不表达谢意了,反正我欠你的不止一条命,以后有用的上我的地方,随便用随便拿。”
说罢疲惫的闭上眼睛,显然是想一个人呆会儿,消化崔王氏殒命及冤案未能平反带来的痛楚与震撼。
秋暖阳真不知如何吐槽他,知道渤硕现在还顾不上其他,站起来问道:“你表哥来了,不见见?”
啊,他的事都闹到京城了?渤硕蹭的坐起,又软塌塌的躺倒,“那就麻烦火姐姐喊表哥过来吧。”
哼,秋暖阳扭头就走,“你一时冲动闯府衙,在牢内倒是舒坦,外面早乱成一锅粥了,惊动京城还不正常!”
渤硕望着她的背影笑,不知怎得,被她这一奚落,倒觉得身上那股憋闷之气找到了疏散口。
第二天下午,有衙役上秋家门,说谭存今要见秋家家主,让秋喆即刻跟他们去府衙。
秋喆慢悠悠的饮茶,“不去。”
衙役重复命令,秋喆还是那俩字:不去。
衙役气呼呼的走人。
半个时辰后,谭存今亲自上门。
有衙役劝他,既然断定劫走人犯的事与秋家有关,知府大人就不要上秋家门了,恐有危险。
谭存今才不怕,秋家是世家大族不假,但他没听说过哪个世家大族敢诛杀当朝地方命官的。
说归说,他还是带了二十号衙役,浩浩荡荡的闯进秋家兴师问罪,此外还布置了人马盯紧秋家各个出口,防止他们偷运人犯出门,转移人证。
他打定主意了,只要秋喆一承认,立马将秋喆父子捉拿下狱,替朝廷拔除这盘踞颍州城几百年的所谓世家大族。
让谭大人难以预料的是,他千辛万苦防着逃跑的人犯,他千方百计寻找的渤硕就坐在秋家大厅的侧位,主位则是坐着两个人,左侧是秋喆,右侧坐着的人他不认识,只觉气宇轩昂。
除此外还有位衣着华丽的小爷坐在另一侧位,渤硕的正对面,看他的表情带了明显的玩味。
厅门口无家丁把守,门内只有秋喆那个野蛮女儿站在那里,抱着一柄长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没像往常一样喊他“谭伯伯”。
喊个毛线,他很快就跟野蛮闺女的亲爹撕破脸了,也很快就扳倒秋家,到时候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