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也没敢出声,赶紧去告知小姐,说渤小爷流泪了,是不是饿的累的?
秋暖阳心说极有可能,渤硕那小身板哪经得起折腾。
进屋一看,渤硕的眼泪早已擦净,见到她不意外也不客气,只凄然道:“火姐姐,崔王氏死了,他们拖她的尸体给我看,说她半夜上吊自杀,我不信,因为脖子上连个勒痕都没有,肯定是他们逼死她,要灭她的口。是我害了她,不该带她贸然进府衙……”
说罢一行热泪自眼角滑落,他赶紧转过头去。
秋暖阳一惊,崔王氏果然已遭不测。
自然了,谭存今既然敢杀崔王氏,下一个就该是渤硕了,只是牢内杀人过于明显和留口舌,这才要在流放的路上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他。
她心里难受,嘴上不知说什么好,“你,你别太难过,这不怪你。”
要是救渤硕再晚半天,只怕他已命丧黄泉,根本不会有时间在这替崔王氏哀伤。
要是渤硕愿意,她可以半夜乔装潜入知府衙门,一脚踢断谭存今的脖子。
渤硕抬袖擦去眼角的泪,回脸看向她:“火姐姐,对不住,以后我没法在你身后一路追随了。我要回京钻研律法,用一年时间转调刑部,替崔王氏和她丈夫伸冤,法办谭存今和尹久添,以及天下各个贪官污吏,还我开阳朝政治清明。”
“不用追了,我跟你回京不就是?”秋暖阳脱口而出,说完了恨不能给自己一掌,她这是心软了?
渤硕摇头,虚弱道:“火姐姐,你无需安慰我,我在牢内复盘过,此举失败,很重要一点是我在京内被呵护惯了,过于单纯,不懂地方官僚的做派,而且还不会功夫,无法在情况生变时带出崔王氏。我回去便请求表嫂,从七星阁内派专人教我功夫,每天至少两个时辰,不练完不睡觉。”
秋暖阳真心劝诫:“你已足够刚毅果敢又勇于担当,不必事事追求完美,学功夫这事,实在不适合你,还是不要浪费时间的好。”
有时间还不如酒棋书画、花前月下,这半句秋暖阳没好意思说出口,她曾在七星阁训练过小脑不发达的渤硕,知道渤硕实在没任何武学天分,甚至在这方面极有短板——不,是死穴。
渤硕凄然一笑,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