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贴着海岸线慢慢散开,朝阳一点点爬上海面,金光洒在小院青石板上。
昨夜夜郎七、菊英娥一行人连夜从赌城动身,天光微亮之时,马车终于停在了这座滨海宅院门外。车轮碾过碎石路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守在院门的两名弟子快步上前,伸手掀开马车布帘。
夜郎七率先走下车。
几年刀光洗练,这位曾经一手掌控整个花夜国地下江湖的老人,鬓角又白了大半。往日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看穿人心所有算计的眼眸,如今柔和了许多。一身素色长衫,没有任何纹饰,手里只拎着一只老旧木箱子,箱子边角磨得发亮,是他带了几十年的物件。
箱子里面没有惊天赌术秘籍,也没有什么可以搅动江湖风云的密信。就几件旧衣裳,半卷泛黄的手记,还有早年在夜郎府时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