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见鹿清笃承认了丹药修行的可行性，赵昀心中快意，当下说道：“那既然鹿卿好奇，何不自己取一粒仙丹服下，也好替朕品鉴一番？”

“陛下，此丹乃是我龙虎山为陛下而炼，这……”

张维怀的话没有说完，赵昀便打断了他，笑道：“无妨，反正每年按照规制，你们送来的仙丹合计三百六十八粒，本就要拿出两三颗，让太医院的御医服用验证药效的，反正那些废物太医吃也是吃，让鹿卿这个道家真人品鉴一粒，有何不可？”

事已至此，张维怀无法反驳，只能低头不语。

而鹿清笃在谢过皇恩之后，当即接过太监递来的一粒仙丹，想也不想就吞入了腹中。

另一边，张维怀虽然依旧谈笑风生，可是眼神中的紧张却怎能瞒得住鹿清笃。

一边陪着赵昀聊天忽悠傻子，一边等着腹中药效发挥。

随着体内一股药力化开，鹿清笃的眼睛不由得看向了张维怀。

“张维怀……龙虎山……你们为皇帝炼这样的仙丹，究竟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