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整层火焰多了一种沉甸甸的质感,仿佛火焰本身变得“重”了。
他收了魂力,活动了一下手脚。
右手小指已经彻底愈合,骨痂早已被新生骨质取代,握拳时指骨发出的声响比以前沉闷了许多,像是在敲一块铁。
三种火焰法则的感悟在脑海中交织盘旋,尚未完全融合,但已经形成了一个模糊的循环雏形。
燃烧、熄灭、忍耐——生、死、恒。
三者之间并非简单的递进,而是互为因果,互相转化。
这个雏形还很脆弱,需要更多的实战和领悟来打磨。
但萧炎已经隐约感觉到了,一旦这个循环彻底成形,他对火焰法则的理解将跨入一个全新的层次。
他收拾好东西,将那件普通旅人的灰袍重新披上,把储物戒指中的物品清点了一遍,便下了楼。
客栈老板是个黑瘦的中年人,见萧炎结账走人,随口搭了句话:“客官往北走?”
萧炎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老板嘿嘿一笑,指了指门外:
“这两天往北走的人不少。听说北边有大人物招兵买马,给的钱多,不少魂师都往那边去了。”
萧炎没有接话,只付了房钱,便出了镇子。
老板说的“大人物”,不用想也知道是魂殿。鬼骨长老降临之后,魂殿在冰月城大肆招揽魂师,来者不拒。那些走投无路的散修、被宗门驱逐的劣徒、甚至一些普通百姓中觉醒了武魂却无处修炼的人,都将魂殿当成了救命稻草。
魂殿从来不缺人手。他们缺的只是时间和地盘。
萧炎沿着商道向北走了一天,在第二个驿站处脱离了大路,转入了一条荒僻的小径。
大路上有魂殿的眼线,他已经从客栈中那两个海神殿信使的闲聊中确认了这一点——不仅是海神殿在沿海布防,魂殿也在内陆的主要商道上安插了暗哨,专门监视往来的魂师。
这些暗哨的修为不高,大多是魂王级别,但胜在隐蔽。他们伪装成行商、脚夫、甚至乞丐,混在人流中,一旦发现可疑的高阶魂师,便通过特殊的魂导信符向最近的魂殿据点传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