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不只是前功尽弃的问题,天子的借口会来得更快更狠。
可明白归明白,心里那股火气还是压不下去。她深吸一口气,将那口气缓缓吐出来,像是要把那些翻涌的情绪一并按下去。
“他什么时候动手?”她问,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只是眉间还压着一道浅浅的纹路。
文丰看了看窗外,日光正烈,街面上传来几声隐约的马蹄声。
“主子说,等司澜那边动了手,他便……”
林清清一巴掌拍在文丰后脑勺上,力道不轻不重,语气里是一股子咬牙切齿的恼意:“那你还磨磨蹭蹭拖着我!他体内蛊毒未解,好不容易压下去,若再受重伤,蛊毒发作,便是我也难治!你是嫌他命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