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古地、在法则源头所遇到的情况极为相似。而司马策的推演，竟然能被对方所察觉并“锁定”，这说明司马策的因果推演能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极其惊人的地步，甚至触及到了某种宇宙层面的“因果丝线”。

“他看到了你？”林凡追问，他知道，这是关键信息。

“是的，宗主！”司马策斩钉截铁地说道，“他的目光虽然只是停留了片刻，但那是一种穿透一切的锁定，我甚至感觉，我的存在，我的因果轨迹，都在他面前暴露无遗。而那位研究者……他身上的气息，我之前从未感受过，但当他看向我时，我却莫名地联想到了裂天宗最近疯狂搜集的那种关于‘裂界之门’的古老记载。”

林凡心中一动。“裂界之门”？这不正是指向了异界入侵的源头吗？而司马策能够推演出这一切，并且被对方所察觉，这其中究竟有什么联系？

“你看到了什么具体的画面，能描述一下吗？”林凡问道。他必须了解对方的手段，以便做出针对性的应对。

司马策努力回忆，他闭上眼睛，仿佛在重新回溯刚才的推演：“那位研究者，他利用那诡异的祭坛，将一种黑色的、带有粘稠感的能量注入到一块晶石状的物品中。那晶石闪烁着不祥的红光，似乎在吸收着周围的一切法则信息。而那位研究者，在看到我之后，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然后……他好像在对我说话，但声音并非通过空间传播，而是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他说……”

司马策顿了顿，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他说……”他低声重复了一遍那句直接传入脑海中的话语，这声音冰冷、虚无，带着一种超乎想象的威严和漠视，“‘有趣的因果线，如此脆弱，却又如此顽固……我已感知到你的‘主人’，也感知到你窥探的‘界限’。既然你如此渴望‘因果’，我将赠你一份‘礼物’，让你更清楚地看到，你们所谓的‘希望’，是如何被我一步步粉碎的。’然后，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整个修真界，都在被一种灰色的能量吞噬，所有的法则都在扭曲、崩塌，生灵涂炭，万物凋零……”

林凡静静地听着，他能感受到司马策在描述时所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