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的激动。他本身就在钻研因果之术，深知将法则之力凝聚于丹药之中是何等困难。这枚丹药，不仅是林凡对他的信任，更是他突破自身瓶颈的关键。

“宗主放心，弟子定当竭尽全力！”司马策的声音带着一丝亢奋，他感受到手中的丹药散发出的玄妙气息，仿佛能与他体内的因果之线产生共鸣。

接下来的几日，玄极宗内部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而充满了希望。秦风在服用固元丹后，成功突破到了分神后期，并且根基异常稳固，让所有目睹者都啧啧称奇。墨染则表示，在服用风之法则丹药后，她的感知能力有了显著提升，甚至能在信息洪流中捕捉到一些常人难以察觉的细微关联，这让她在情报司的工作中如虎添翼。

而林凡最为关注的，是司马策的反馈。司马策在得到丹药后，更是日夜沉浸在对因果之道的感悟中，他的推演能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提升。起初，他只是能够推演出一些近期的细枝末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所推演的结果越来越精准，范围也越来越广。

“宗主，我……我似乎成功了！”一天清晨，司马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激动，他出现在林凡的洞府外，“我刚刚在推演裂天宗的动向时，无意中看到了一个画面……一个非常清晰的画面！”

林凡立刻让他进来。司马策的神情凝重，他看着林凡，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我看到了……我看到了裂天宗的那位神秘的‘研究者’，他正在一个被重重封锁的地下密室中，进行着一项极其恐怖的研究。他利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阵法和一种闪烁着不祥红光的‘祭坛’，在解析一种……一种来自于宇宙深处的‘信息结构’。”

“他解析的‘信息结构’……我虽然看不懂具体内容，但它似乎是一种能够‘污染’和‘扭曲’法则的力量，甚至能从中提取出‘负面功德’！”司马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令我不安的是，当我在推演中靠近他时，他仿佛感应到了我的窥探，他的目光……他的目光穿透了无数时空，直接落在了我的身上！”

林凡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负面功德？污染和扭曲法则？这和他在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