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一眼，道：「你他妈的是不是早就知道是谁了？」

「我没有，我只是正好有一些线索，刚你一说，我有点想起来了。」

两人又反复博弈、讨价还价了好一会儿，甘国阳陈述这个赛季光辉为联盟赚了多少钱。

大卫—斯特恩则诉苦，说现在各队日子不好过，各方面压力都很大等等。

反正扯来扯去，最后都答应了对方的条件，甘国阳帮助揪出赌球裁判，斯特恩力保姚明成为最佳新秀。

一笔交易就这样完成了。

「哦对了！」甘国阳想起什么，道：「球员兼教练的事，也不能完全糊弄过去。这样吧，联盟直接开个罚单，罚波特一万五千美元好了，算是给举报的人一个交代，你觉得怎么样？」

这点斯特恩当然不会有意见，他问：「波特不会有想法吧？」

「不会不会，你知道的，波特是个很通情达理的老球员，他会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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