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檐灵练习完手法后,跟着宋志去街面上观察锁定精准人群了。
“你看那个人,大腹便便,衣裳一看就很贵,腰间鼓鼓囊囊的,肯定很有钱……”
赵檐灵小鸡啄米。
“但是,也需要警惕,你这小身板,万一被逮住了,他一拳就能打死你!”
面对小孩的吓唬,赵檐灵好笑,自信心满满,“那也要看他跑不跑得过我呀!”
宋志说:“不过这种肥猪一般不要宰,你看那个青年人,眼睛一直在乱瞄,拿不定主意,这种人一般不会有很多钱,同样,这种人你就算抢了,他也不敢吭声……”
赵檐灵已然没有了当初那种同情,只有对自己大展身手的期待,“让我去吧!”
不过宋志说她现在还没有出师,不让她偷,每天都是宋志想办法去偷去抢,解决一日两餐的问题。
赵檐灵望着这个比自己小上许多的孩子,听着他对这个残忍冷漠世界的见解。
她从小便没有朋友,小孩子们都不喜欢和她玩,爸妈也只把她当个易碎的洋娃娃,从不与她说什么道理,是故,她也不懂什么道理,天真的像张白纸,只是遇见宋志,才像遇到人生第一个能告诉她道理的好人。
他说什么,赵檐灵便信什么。
时间转眼即逝,海城飘起第一场雪,雪粒碎碎,街上的行人一下子少了许多,许多乞丐没有棉衣,躲在破庙草垛里不敢出来。
宋志他们仍然隐匿着行踪,不带赵檐灵过去。
赵檐灵穿越疾风冷雪,跨过皑皑白雪,回到破庙中去,破庙周围倾蹋的地方简单修缮过,但仍然漏风厉害。
她回去时,大家正在吃肉。
她鼻子一动便勾出肚子里的馋虫,庙里架着火,火上吊着锅,锅里咕噜咕噜冒着泡,大家围着火堆坐,嘻嘻哈哈说笑,手上拿着碗,时不时敲上两筷子,唱着乞讨时唱的莲花落。
她咽了口水,坐到角落里去。
有人招呼她:“过来跟我们一块吃吧!”
立即有人小声反驳:“她又没出力,吃什么吃?”
“小姑娘可怜,病到现在没好,还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年关,就当行行善……”
一乞丐低声咒骂一句,却也没再阻拦。
赵檐灵笑着挪过去,手上捧着小碗,眼睛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