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比北方,但也是冻死过人的,以你的身板,熬过是困难。早点回家吧!”
两人再不说话。
接下来两天,赵檐灵一直病着,躺在破庙里没有出去,她经常抬头看庙里的观音菩萨,菩萨含笑看着她,她心里涌出无限的祈求,默默想着,菩萨菩萨,你保佑我渡过难关吧,以后我有钱了,我为你塑金身、上香供奉、铸功德。
心里想得诚,磕头都不愿省力气。
徐卓霖病怏怏歇了三天,像是邪祟入体般,找不出病因,赖在诊所不愿走,沈知雨来找赵凌鸢,几次见他,忍无可忍,开口问:
“徐先生不去找你未婚妻,躲在这里算什么事情?”
天天在阿鹰跟前卖惨撒娇。
徐卓霖不知道他这火气从何而来,“我生病了不来诊所在家等死吗?”
沈知雨恼,“你没病!”
他理直气壮:“我有病!”
沈知雨:……
他看这人是脑子有病,就等着追妻火葬场吧!
他近日心绞痛发作,还一次都没找过阿鹰呢?
赵凌鸢上二楼给其他病人检查,看见他俩,小怒,“要吵给我出去吵!这里都是病人。”
沈知雨立即卖乖,捂着心口,“阿鹰,近几日,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心总一阵阵儿的疼,刀绞一般,痛的呼吸不过来……”
徐卓霖撞开他肩膀,“阿姊。”他皱着眉头,龇牙咧嘴,“我额头疼的厉害,像是被人打了一棒子似的,你帮我看看怎么了?”
“我给你们开药!”
赵凌鸢检查下来,发现什么事情都没有,再看着两个争吵拌嘴的两人,冷笑,看来她不整一副苦口良药给他们,他们就不知道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