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交给院里,就是怕落在别有用心的人手里,我知道,总有一天,会用上的。”
沈砚打开文件袋,里面全是泛黄的卷宗和材料,有当年的银行流水,有受害人的笔录,有证人的证言,还有顾明远当年行贿的线索,每一份,都整整齐齐,记录得清清楚楚。他的眼睛瞬间红了,他终于明白,师父当年,不是放弃了,只是把希望,留给了他。
“师父,对不起,我还是没能躲开你当年遇到的坑。”沈砚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不,你比我强。”张敬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当年的我,太急了,证据没固定好,就想把顾明远拉下来,结果被他反咬一口。但你不一样,你已经拿到了他的核心证据,已经把他抓起来了,你已经赢了一半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小沈,你记住,我们公诉人,办的不是案子,是别人的人生,是公平正义。遇到这点挫折,算什么?当年我被人举报,被所有人质疑,我都没放弃,你怎么能放弃?顾明远现在就是在虚张声势,他越是疯狂反扑,就说明他越害怕,他怕你把他的罪证全都挖出来,怕他这辈子都出不去了。”
“师父,我没放弃。”沈砚抬起头,看着张敬山,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光芒,“就算是被停职,就算是被所有人质疑,我也绝不会放过顾明远。”
“好,这才是我带出来的徒弟。”张敬山笑了,“我今天来,除了给你这些材料,还有一个消息。当年被顾明远撞伤的那个竞争对手,叫周建斌,我前阵子联系上他了,他现在在云南隐居,当年的事,他一直记着,他愿意出来作证,指证顾明远。还有,当年收顾明远贿赂的江城银行原行长刘建国,已经被省纪委监委采取留置措施了,他为了立功,已经交代了当年顾明远向他行贿1200万的全部事实。”
这句话,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沈砚眼前的黑暗。
他猛地站起身,看着张敬山,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师父,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张敬山点了点头,“我这十年,也没闲着。我一直在盯着顾明远,一直在找这些证据,就是等着今天。现在,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