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逍遥法外的狂徒,继续逃脱法律的制裁。
他推开检察长办公室的门,挺直了腰板,走了进去。胸前的检徽,在灯光下,依旧闪着耀眼的光。
第四章绝地反击与铁证如山
纪委的谈话,持续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沈砚被暂停了职务,不能接触案子,每天都要配合纪委的调查,说明举报信里的每一个问题,提供自己的银行流水、通讯记录,证明自己的清白。
外面的舆论,也愈演愈烈。顾明远的律师,不断地向外界释放信息,说顾明远是被冤枉的,说办案机关程序违法,证据不足,还煽动那些投资者,不断地去检察院、市政府门口上访,要求释放顾明远,给他们兑付本金。
市里的领导,也不断地给检察院施压,要求尽快给出说法,平息舆论,安抚投资者,避免引发更大的群体性事件。
专案组的工作,也陷入了停滞。刘建军以沈砚被调查为由,要求暂停案子的核查,把所有的卷宗都封存起来,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林溪和专案组的组员,拼尽全力反抗,却处处受限,寸步难行。
更让人担心的是,被保护起来的陈默,再次出现了情绪波动。顾明远的人,不断地给他打电话,发信息,说沈砚已经被抓了,没人能保护他了,只要他翻供,说自己是诬告,就给他一大笔钱,让他带着老婆孩子远走高飞,不然就等着死无全尸。
陈默的心理防线,一点点被瓦解,甚至已经开始跟律师接触,想要翻供了。
所有人都觉得,这个案子,要黄了。
就在这时,一个人找到了沈砚。
是他的师父,张敬山。
张敬山今年60岁,头发已经全白了,十年的时间,让他苍老了很多。他来到沈砚的家里,看着一脸疲惫的沈砚,没有说安慰的话,只是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放在了桌子上。
“师父,这是什么?”沈砚看着文件袋,有些疑惑。
“这是十年前,我查顾明远的案子的时候,收集到的所有证据,还有没来得及核实的线索。”张敬山坐在沙发上,看着沈砚,语气平静,“当年,我就是因为这些线索,被人举报滥用职权,差点丢了工作。我提前退休的时候,没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