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风起了吹过麦田吹过荒坡上的野桃树吹过他们交握的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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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5章 风起了吹过麦田吹过荒坡上的野桃树吹过他们交握的手(4/9)

了。没人说得清她去了哪儿。有人说她跟一个跑长途货运的司机走了,有人说她去城里做保姆,还有人说,她爷爷病重那年,她卖了老屋,揣着钱消失得干干净净。

陈砚修没再问。

他只是把那枚铜铃锁进抽屉最深处,连同那包桃核——七年过去,桃核早已干瘪发黑,再难剥开。

他以为,这就够了。

记忆封存,情意入土,连同那片土地,一起成了他生命里不可复刻的标本。

直到此刻,他重新站在青河村口,槐树影子依旧斜斜地铺着,像一道未愈的伤疤。

他走进村子,发现变化比想象中少。老屋还在,只是墙皮剥落得更厉害,窗框上糊着塑料布,风一吹,哗啦作响。他敲了三下门,没人应。推门进去,堂屋空荡,供桌蒙尘,香炉里积着厚厚的灰,唯有一张泛黄的全家福照片还摆在正中——林晚站在爷爷身边,扎着两条粗辫子,笑得露出一颗小虎牙。

他伸手,指尖拂过相框玻璃,凉而涩。

隔壁王婶听见动静,端着簸箕出来,一眼认出他,惊得簸箕差点脱手:“砚修?哎哟我的天!真是砚修啊!”

他忙点头,递上带来的糕点。

王婶拉他进屋,絮絮叨叨:“你可算回来了!晚晚她……”话音戛然而止,她猛地捂住嘴,眼神闪躲,“嗐,我这老糊涂,说岔了。”

“晚晚?”他心跳骤然失序,“她……还在村里?”

王婶叹口气,抹了把眼角:“在呢,在呢……就在西头,老砖窑那边,租了两间房,开了个小诊所。”

“诊所?”

“嗯,赤脚医生,跟镇上卫生所签了协议,专看头疼脑热、跌打损伤,还接生。”王婶压低声音,“前年暴雨冲垮了东沟桥,她冒雨蹚水去给羊倌婆娘接生,回来发了三天高烧,差点……”她摆摆手,没再说下去,“不过现在好了,人精神着呢。”

陈砚修没再听下去。

他道了谢,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几乎踉跄。

西头老砖窑,他熟。小时候那里堆满废弃砖坯,他和林晚常躲在窑洞里躲雨,窑壁沁着水珠,滴答、滴答,像时间在喘息。

他远远就看见那两间灰砖小屋。屋前搭着简易棚子,挂着褪色的蓝布帘,帘上用白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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