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记忆收藏所有未出口的诺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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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1章 记忆收藏所有未出口的诺言(2/10)

塘里柴火噼啪作响,映得他侧脸轮廓硬朗如凿,下颌线绷得极紧。

他没抬头,只说:“你妈说,要榆木的。轻,扛得动。”

林晚站在门槛外,风灌进她单薄的外套,冷得彻骨。保温箱里是母亲最后想吃的腊鸭肫——她跑了三条街才买到。可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带回来的,不过是一点徒劳的体面。

母亲走后第七天,陈砚来送丧葬费。他没进屋,在院门外把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林晚父亲。信封厚实,边角被摩挲得发软。林父推拒,陈砚只说:“叔,地租。她生前,那三分菜园子,我种了六年。”

林父愣住。林晚在屋里听见,攥着门框的手指节发白。

原来她不知道。原来他每年春天都来翻地、施肥、搭架;夏天顶着日头浇水、掐尖、防虫;秋天收两筐番茄、三袋豆角、半麻袋南瓜,全送到她家厨房门口,从不进门,只敲三下门,转身就走。她以为是父亲托人照看,从未想过,那个总在远处田埂上抬眼望过来的人,把她的窗台当成了自己的节气表。

今年开春,陈砚承包了西坡那片撂荒地。消息传开,村里人议论纷纷。有人酸:“读过书的就是不一样,知道土地值钱了。”也有人叹:“可惜啊,心气高,地再肥,也长不出金子来。”

只有林晚知道,他图的从来不是钱。

他图的是——那块地,正压在当年他们埋“时间胶囊”的地方。

十五岁那年,中考结束第二天,他们偷偷溜到西坡最高处。陈砚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玻璃罐,里面塞满晒干的槐花、一枚生锈的钥匙、两张皱巴巴的电影票根(《泰坦尼克号》,县城影院最后一场)、还有一张林晚画的速写:两个小人并排坐在麦垛上,背后是歪斜的夕阳和一只断线的风筝。

“等十年后挖出来,”陈砚用铁锹挖坑,汗水顺着鬓角滑进衣领,“要是我们都还在村里,就结婚。”

林晚低头系鞋带,耳根烧得通红,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要是不在呢?”

陈砚停下动作,望向远处起伏的山峦。风把他的头发吹乱,也把一句没出口的话吹散在空气里。

后来,她走了。他没挖。

罐子一直埋着,连同那个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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