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生活像一条深沉的河表面平静底下却蕴藏着不息的力量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763章 生活像一条深沉的河表面平静底下却蕴藏着不息的力量(7/13)

佛那是我唯一能抓住的、通往他的绳索。

“让开!”一个嘶哑的声音炸响。

是陈砚生。

他从上游的乱石堆里爬了出来。浑身是泥,左臂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垂着,脸上全是血和泥的混合物,可那双眼睛,在雨夜里亮得惊人,像两簇烧穿黑暗的火焰。

他踉跄着朝我奔来,每一步都踏在泥泞里,溅起浑浊的水花。他一把抱住我,力气大得几乎要碾碎我的骨头。我闻到他身上浓重的土腥、铁锈和血腥气,可怀抱却是滚烫的,烫得我浑身发抖。

“我没事。”他喘着粗气,下巴抵着我湿透的头顶,“书签……掉出来,我怕你找不到我。”

我埋在他怀里,终于哭出声来。不是娇弱的啜泣,是劫后余生的、野兽般的呜咽,震动着彼此的胸腔。

他抬起那只完好的手,一遍遍抚着我的后背,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晚照,嫁给我。”

不是问句。

是宣告。

三天后,我们在村小学的教室里办了婚礼。

没有酒席,没有宾客。只有几张课桌拼成的“礼台”,上面摆着一碗新蒸的白米饭,一碟盐渍的嫩豇豆,还有一小瓶公社供销社买的、标签都掉了的橘子汽水。班主任李老师,用他那支秃了毛的毛笔,在红纸上写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囍”字,贴在黑板两侧。

我穿着唯一一件没补丁的蓝布衫,头发用一根红头绳绾着。他穿着洗得发亮的工装,胸前别着一朵不知从哪儿采来的、沾着露水的野菊。

没有拜天地,没有敬茶。他牵着我的手,走到讲台前,面对黑板上那两个稚拙的“囍”字,深深鞠了一躬。

然后,他掏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展开,是张结婚申请书。字迹依旧清峻,只是签名处,墨迹略有些洇开,像被什么打湿过。

“林晚照。”他念我的名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每一寸寂静里,“我陈砚生,今日在此立誓:以身为壤,养你一生;以骨为犁,耕你一世;纵使岁月蚀尽颜色,脚印深浅不一,此心所向,唯你一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那里面没有誓言的激昂,只有一种磐石般的、沉静的重量。

“我不要你为我离开土地。”他说,“我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