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有些话土地早已替我们说了千万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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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6章 有些话土地早已替我们说了千万遍(4/8)

本《中草药图谱》,蹲在溪边采来半夏捣烂敷上,指尖冰凉,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长在暴雨夜棚顶被掀开一角,我们浑身湿透跪在泥水里用麻绳加固塑料膜,雨水顺着他的睫毛往下淌,他忽然转头冲我笑,牙齿很白:“沈沅同志,咱这算共患难了吧?”

我点头,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那晚回去,我在日记本上写:“今天,林砚的手腕上有道新鲜的擦伤,血丝渗出来,像一道小小的、倔强的红线。”

没写“我想吻它”。

但我知道,那念头比藤蔓还密,比野草还韧,缠着我的心跳,一圈又一圈。

第二年春天,第一批蓝莓苗活了。

不是全活。三百株,死了四十七棵。林砚蹲在死苗旁看了很久,手指捻起一撮土,在指间揉碎,又凑近闻。最后他没说话,只默默拔掉枯茎,把坑挖得更深些,换上新土,重新栽下补苗。

我陪着他。

黄昏时分,我们并排坐在田埂上啃冷馒头。他忽然说:“阿沅,我收到农大的录取通知书了。”

我咬了一口馒头,麦香微涩。

“恭喜。”

“嗯。”他望着远处,炊烟正从各家屋顶袅袅升起,“九月走。走之前,把滴灌系统装好,育苗棚加固完,再教你辨认三种常见病虫害。”

“好。”

他侧过脸看我,夕阳把他的睫毛染成金色:“你……会等我吗?”

风停了一瞬。

麦浪凝固。

我低头,看见自己沾着泥点的布鞋尖,轻轻点着地面。

“林砚,”我声音很轻,却没抖,“你记得去年中秋,你送我的那盒月饼吗?”

他点头:“五仁的。你嫌油腻,只吃了两块。”

“第三块,”我抬眼,直视他,“我掰开一半,埋在咱这坡地最南边的梨树桩底下。我说,等它发芽,你就回来。”

他愣住。

“可梨树桩不会发芽。”

“我知道。”我笑了,眼眶发热,“可我想让它等。像我等你一样。”

他久久没说话。然后,他慢慢伸出手,不是牵我,而是轻轻拂去我鬓角沾着的一小片草屑。指尖擦过皮肤,像一粒火星坠入干草堆。

“沈沅,”他声音哑了,“我回来那天,第一个找你。”

“好。”

我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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