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连一滴都没有浪费。
秃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早有准备一般,左手紧跟着按了上去。
双手同时握住门把手,将那股腐蚀的力量分摊到两只手上。
两只手的皮肉同时开始翻卷、剥落,露出底下森白的指骨,虎口处的裂口越撕越大,几乎能看见骨头缝隙里颤动的筋腱。
虽然这样的情况已经很惨了,可对比秃子之前直接把一只手变成了枯木,显然付出的代价还不够。
门依然纹丝不动。
面对这种情况,秃子忽然松开双手,往后退了半步。
然后没有任何停顿,侧过身子,用肩膀狠狠撞向门板。
肩膀触及门板的瞬间,整片衣料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烧穿,露出底下的皮肉。
秃子闷哼了一声,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双脚死死蹬着地面,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往前压。
门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像是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终于开始缓缓移动。
当众人来到廊道上,秃子的双手已经看不出人形
虎口处的裂口一直撕到手腕,筋腱在烂肉中若隐若现,森白的指骨从焦黑的皮肉间戳出来,像是枯枝从腐土中探出。
肩膀上的衣料已经烧穿了一大片,血水混着组织液顺着手臂往下淌,将半边身子都染成了暗红色。
可秃子站在那里,腰板挺得笔直,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自己的伤口。
朴智勋没有多看秃子一眼,目光径直落在白浪所在客房的大门上,随口吩咐道:“去,把脸贴上去,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秃子没有停顿,转身走向白浪的客房,将整张侧脸紧紧贴在门板上。
他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趴着,将门内每一个字都收入耳中,又再复述出来。
马克站在原地,看着秃子的背影,只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朴智勋和这个秃子,到底是从哪来的?
他在现实世界里,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么两号狠人。
秃子那种对疼痛的漠然,朴智勋那种对他人性命的无所谓,已经超出了他对人类的理解。
他有一种感觉,这两个人比惊悚国运擂台里的诡异还要更加恐怖。
那些诡异至少还有规则可循,可这两个人,你永远猜不到他们下一步会做什么。